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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屏幕前看这场公牛对凯尔特人的比赛，总觉得比分背后藏着更多东西。2月的芝加哥应该还带着寒意，但球场上的热度从第一个回合就扑面而来。武切维奇在跳球时和波尔津吉斯较劲的样子，让人想起两个老手艺人在同一条街上摆摊——谁都不想输阵势。
德罗赞还是那副慢悠悠却刀刀见血的模样，他的中距离出手像定时定点的班车，哪怕防守者明知要去哪也拦不住。可每当他刚把分差抹平，绿军那边总有人站出来。霍乐迪防得像块甩不掉的膏药，塔图姆的干拔三分干脆得让客场球迷都忍不住喝彩。
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怀特。这个去年还穿着公牛球衣的年轻人，如今在北岸花园球馆飞奔起来像匹脱缰的马。首节那个追身大帽扇得多森姆愣在原地，镜头给到场边时，能看见凯尔特人教练组都在拍桌子叫好。他在第三节连着两记超远三分，球进筐的声音脆得像是能把赛季初那些说他“状态起伏”的质疑声全震碎了。
公牛也不是没挣扎过。武切维奇在低位扛着三个人打成2+1时，眼角眉梢都是狠劲；替补席上的德拉蒙德抢篮板时简直要把木地板掀翻。可他们的脚步声总被对手更密集的炮火盖过。布朗那次快攻扣篮把分差拉到20分时，镜头扫过公牛球迷区，有人正把爆米花桶扣在头上——那不是绝望，倒像是种无奈的幽默。
赛后数据单上的数字冷冰冰的：凯尔特人投篮命中率超过五成，三分命中数多出整整十个。可真正热乎的是那些画面：怀特盖完帽后对着观众席捶胸口，塔图姆扶起摔在地上的卡鲁索，还有最后两分钟双方主力下场时，两队替补席依然击掌较劲的模样。这哪是一场常规赛该有的平淡收场？分明是两群人在用篮球较劲，赢的人昂着头走，输的人梗着脖子退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种较量从来就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