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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北京展览馆剧场的座椅上，看着舞台上张九龄和王九龙一胖一瘦的身影来回穿梭，那种独属于相声现场的热乎气儿一下子就裹挟了我。台下观众举着荧光棒晃成星海，台上俩人嘴皮子利索得像是炒豆儿，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包袱，时不时还跟第一排的大爷借手机用用，这种现挂现抖的机灵劲儿，惹得全场笑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张九龄那张圆乎乎的脸自带喜感，吐字像机关枪扫射似的往观众耳朵里钻。有段传统段子叫《造厨》，他演起贪吃徒弟来真是绝了，偷摸翻墙、踮脚扒灶台的动作活灵活现，连后槽牙都透着戏。王九龙在边上当捧哏，偶尔插句话就能把人逗喷饭。有回张九龄正说得唾沫横飞，他冷不丁冒出一句“您这肚子搁这儿挡着，后边观众该看不见我了”，引得前排大姐笑得直拍大腿。俩人你一言我一语，配合得严丝合缝，像是说好了暗号似的。
不过这场演出最让人惊喜的还得数返场环节。原本以为按套路走完就结束了，谁知音乐突然一变，俩人竟抱着吉他唱起了《学猫叫》。张九龄扯着嗓子吼高音时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，王九龙在旁边跟着哼调子，时不时还冲台下挤眉弄眼。虽说调门儿跑得有点远，可那份豁出去逗乐观众的心是真的烫人。听说他们为了准备这次专场，特意推掉了商演闭关打磨本子，光看那些新加的网络梗就知道没少下功夫。
散场时已是夜里十点多，走出剧场还能听见有人哼着刚才的曲子。门口卖糖葫芦的小贩操着京腔打趣：“今儿个这俩小子真行，把我这摊儿前的姑娘们笑得直哆嗦。”其实好相声就是这么回事——既能让人笑出眼泪，又能在回味时品出点儿生活的甜滋味儿。